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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锐锋,1960年12月生于山西省原平县。现为一级作家、山西省文学院副院长。
近年主要从事散文创作。1996年,《作家》杂志以突出位置设置专栏,连续推出篇幅规模均在三万字左右的散文作品《棋盘》、《月亮》、《古战场》、《群山》、《幽火》、《和弦》等。《大家》、《花城》、《十月》等杂志连续刊出其长散文《飞箭》、《倒影》、《世界的形象》、《沙上的神谕》、《上帝的沙地》、《皱纹》等,篇幅在几万字到十几万字不等。1998年,《作家》杂志专设栏目《阐释与自由》,推出创作谈和评论长文《论张锐锋的乌托邦写作》,《中国当代评论》杂志推出《张锐锋评论小辑》,对张锐锋的新散文予以高度评价。已出版散文著作十几部,曾获多种文学奖。
张锐锋已出版的作品: 《幽火》、《别人的宫殿》、《世界的形象》、《皱纹》、《月光》、《沙上的神谕》、《隐没的王国》、《蝴蝶的翅膀》、《祖先的深度》、《河流———历史的五线谱》、《月亮———往事的漂流瓶》等。
新散文运动的代表作家: 张锐锋、于坚、祝勇、周晓枫、庞培、宁肯、刘亮程等。“新散文”的特点:
“新散文”的特点: “新散文”的特点有5个:一是“新散文”的叙事具有从容自如的风度,对童年的回忆与梦想的追求成为“新散文”作者们主要的写作姿态;二是“新散文”的场景世界都是作者内心的光线所及的所有景象,它构成了“新散文”最突出的对于“情景”表达的沉湎;三是“新散文”创作有两种不同的诗性趣味;四是“新散文”的抒情个性是生命的低语,它是心灵的颤动,需要敛气屏声来倾听;五是“新散文”的艺术精神一方面寓“我”于“一切”的等观气度之上;另一方面表现为内心的自尊、自救与自赎所有的“新散文”作家都意识到“内心”或“心灵”成为了写作的核质的重要,词语或物象的光亮就是其内心境像的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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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光炜(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近些年来,张锐锋和庞培他们在散文方面艰苦卓绝的努力是意味深长的。假如鲁迅对传统表现的是一种爱恨交集的心情,那么,张锐锋这里则是一个沉重的凭吊———历史不是人们想象的那样呈螺旋式地上升,好像是在经历一次折回,从传统的断裂处开始,重新去检讨那个人们“自设的陷阱”。张颐武(北京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我们原来的散文写作……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一个秩序,从而使我们的散文变得非常僵化、非常刻板。现代的文学制度在形式上最顽固的堡垒,我觉得就是散文一直没有明显的变化;现在,经过张锐锋、祝勇他们10年的努力,终于超越了“五四”散文的整个传统。张锐锋、祝勇他们解决了一个问题,就是用具体来超越具体。我觉得用具体来超越具体是很有道理的、是非常有深度的一个办法。我认为这个意义非常深远。
张志忠(首都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张锐锋的散文作品具有一种乍然觉醒的清新,出现在他的作品中的,没有什么海市蜃楼、轶闻奇观,他所谈论的话题,可以说都是我们已经熟视无睹、习以为常的,是已经被谈论得耳朵都被磨出了茧子的内容。但是,在张锐锋的笔下,这些老的话题却焕发出了崭新的姿容,酿造出一种新鲜生动的氛围。
张锐锋采取了非常聪明的角度,从童年的记忆开始寻找,从生命的源头发觉属于自己的感觉和体悟。因此,张锐锋所写的文字,对于我们来说,是对于生活的一次重新体验,是祛除了蔽障以后的一次感觉还原。
读张锐锋的散文,很难从中找到什么总结全篇的话语,很难从中得出什么确凿无疑的结论,很难发现张锐锋撰写该文的最终目的。他的许多论断,也许会让人感到有些模棱两可、似是而非。依我所见,他自己也无意于向人们宣讲什么绝对真理的,只要你读他的文字真读进去了,领略到他那描绘形象和议论风生的姿态,在他所设计的智慧加情感的艺术迷宫里浏览了一遍,那就足够了。
祝勇(著名散文家): 在张锐锋的散文中,昨天比今天离我们更近,他不仅通过自己的努力,将人类失落在岁月河床上的记忆碎片捡拾回来,而且在记忆的空白处充填了许多绚烂的想象。当然,张锐锋所讲述的历史,既包括人类记忆里的大历史,亦包括个体生命中的小历史,并且把身内的历史与身外的历史融合起来。
张锐锋的散文完全是典型的东方智者的醒悟,如幽微处的光亮,令人的精神为之一振。这样高蹈的智慧在中国散文的疆域里已经失落了千年。
周晓枫(《十月》杂志副主编、著名散文家): 我觉得“布老虎散文”不管是丛书,还是获奖的篇目,确实都非常适合我个人的趣味。我特别想说的是,张锐锋(和格致)的散文体现了某一种意志性,我非常佩服张锐锋(和格致)的文字里保持了独立的判断和独立的智慧。
金汝平(山西财经大学副教授、青年诗人): 多少年来,我一直关注着张锐锋的散文,因为它可以刺激我对散文的重新思考。别人大多把散文当成一般性的文章来写,而张锐锋则渴求它构成超越于存在之外的“散文文体”,这样,散文的“遗世独立”就大大地凸现出来了。散文来自生活、描述生活,但必然具备其自身的秩序,它必须从没有意义的地方发掘意义、从没有秩序的地方缔造秩序。这一点显示了张锐锋作为创作主体的主动性、积极性。
张锐锋的文章讲究结构、语言,让散文的多种因素互相渗透、互相交叉、互相对立而又统一,最后使它成为“作品”,可以说,这正是所谓“新散文”对传统散文有所突破、有所改造的地方。另外,我发现张锐锋很喜欢在散文中“重新估价一切价值”,这种尼采式的精神使张锐锋在面对古代题材的处理时特别富有现代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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